印度持久药

自新冠疫情出现的初期阶段开始,印度政府的卫生部门就通过媒体,多次宣传印度“医疗外交”所取得的“丰硕成果”。这些宣传中所列举的数字和事例基本雷同,而这种不厌其烦的反复宣告也正符合印度一贯“有一说三”的行事作风。不过,印度关于自己堪当“全球公共卫生服务提供者”的吹嘘在7月中旬之后戛然而止——最后一次自我表扬发生在7月17日,总理莫迪在2020年联合国经济及社会理事会的视频会议上表示:“在联合抗击新冠疫情的过程中,我们已经向150多个国家提供了医疗援助以及其他援助。”

戛然而止的背后原因,一是印度本土的疫情持续蔓延,大有自顾不暇之势;二是越来越多国家的研究证明,印度“医疗外交”为全球各国所提供的主要yao品——羟氯喹(HCQ)对新冠病毒的预防和治疗基本是无用的。

“世界药厂”的迷梦

早在新冠疫情初期,印度外交秘书席林格拉( )就向内阁提出了印度应该不失时机展开“医疗外交”的建议。印度一向被外界称为“世界药厂”,但传统上,其境内所生产的药物和医护用品主要是面向亚非拉“第三世界”国家销售。

根据《今日印度》( )报道,印度此次对外援助的药物主要是原本用以治疗疟疾的羟氯喹和解热镇痛药扑热息痛。截至5月,印度共向26个国家免费提供了1000万片羟氯喹,向15个国家免费提供了132万片扑热息痛。此外,印度制药企业“加班加点”、政府部门建立“绿色通道”,向另外几十个国家销售了将近5亿片的羟氯喹和6亿片扑热息痛。

印度向马尔代夫运送医疗物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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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印度新冠疫情感染者数据的不精确一样——不同部门、不同媒体所提供的当日确诊人数和累计确诊人数都存在差距,印度援助国家的数量和商业销售的yao品总量也不是确切的数目。所以,上述数据仅供参考,不必太当真。

不过,由于美国总统特朗普的大力宣传和推销,印度真正实现了一次“世界药厂”之梦想。特朗普将羟氯喹称为治疗新冠肺炎的“特效药”,并于4月初不惜以制裁相威胁印度持久药,要求印度向美国出口这种药物。印度是羟氯喹的主要生产国,年产量占全球的70%。在美国的带动下,一些欧洲国家也向印度“适量”购买了羟氯喹,印度的“友好国家”以色列和巴西的领导人还专门因为印度提供了羟氯喹而给莫迪发去了感谢信。

除了这些药物之外,印度还向非洲和西亚国家提供了一定数量的医护用品(数字不详),并在疫情初期,向马尔代夫和科威特派遣了医疗队。

加强合作还是散播疫情?

印度的外交政策中,“邻国优先”一直是一个叫得山响的口号。印度希望通过重视并发展与周边较小邻国的友好合作关系来帮助印度建立繁荣稳定的周边环境。新冠疫情初期,印度很快就做出了反应。3月15日,印度牵头召开了南亚区域合作联盟()国家抗击新冠疫情的视频会议。

在这次会议上,印度发起成立了一项新冠疫情紧急救助基金,并率先承诺向该基金投入1000万美元,其他国家则不限数额、各尽所能。为了保障这些国家之间医疗管理人员能够沟通顺畅,各国协调了权威部门和医生,组建了旨在统计病人、检测病毒、监控疫情的社交群。印度还迅速开发了一款线上培训软件,帮助邻国的医生们学习防疫与救助知识,共享疫情信息。

然而,进入5月,印度的疫情呈暴发趋势,印度自己的疫情监控出现了混乱局面。多位印度的医学专家表示,印度卫生部的感染病例统计数据只是一个粗略的估算印度持久药,根本不可信。各个邦的卫生部门各行其是,统计和检测标准都不统一。由于数据混乱,印度国家卫生部曾经一度停止了每天的疫情通报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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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自身不保,便很难担当起协调并领导周边国家共同抗疫的使命。事实是,像尼泊尔这样的小国,直到5月底都还只有零星的病例,堪称一片净土。然而,6月过后,尼泊尔的疫情呈现出暴发性增长,当地人认为,尼泊尔的感染者主要是输入性病例,而新冠病毒的来源却正是印度。

在印度孟买,大批失业劳工排队搭火车返乡。 路透 图

实际上,印度在抗疫过程中的一些“逆行”措施,也真的让人感觉匪夷所思。比如,在封城期间,多地政府都没能很好地处理农民工的问题,造成大批农民工从疫情高发的都市“逆行”去了原本并无病例的农村地区,造成病毒在更大的范围内传播。这种“逆行”也涉及到包括尼泊尔人在内的邻国民工,在返乡的时候,民工们将印度的疫情带到了邻国。

再比如,印度政府在本国疫情暴发、日益趋严之后才如梦初醒,开始大规模从国外撤侨,而很多印度侨民所在国家的疫情却远比印度本土微弱。印度政府将这些撤侨行动也视作“医疗外交”的一部分,但是面对这样的“逆行”举措,连印度人自己都感觉哭笑不得。

印度封国令之下,在城里打工的三个儿子抬着年迈的父亲一起返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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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效药”与全球前三名

早在5月,一些国家的研究就已经表明,羟氯喹对于预防或治疗新冠肺炎基本不起作用。然而,由于一些美国政客的力挺,直到6月底,印度媒体上依旧鼓吹着印度向众多国家支援了这款抗疫特效药,并称之为“拯救生命的灵药”。

6月中下旬,英国、法国、巴西的研究人员先后在国际权威医学杂志上发表文章,宣告羟氯喹对治疗新冠病毒感染者无效。6月15日,美国食品和药物管理局已经取消了用羟氯喹和氯喹治疗新冠病毒感染者的紧急使用授权。6月20日,美国国家卫生研究院宣布,已经停止羟氯喹的临床测试。

6月底,印度的科研人员终于在《印度医师协会杂志(JAPI)》上发表了题为《印度医护人员中类似流感的症状和新冠肺炎的患病率》的文章,首次承认羟氯喹在预防新冠病毒感染中没有作用。

这项在3月至5月间进行的研究旨在评估医护人员的感染风险,参加者都是在印度抗疫最前线的医生和护士,共收集到3667个样本。研究结果表明,在服用了羟氯喹的人员当中,新冠病毒测试呈阳性的比例为1.9%,而没有服用的人员中,阳性比例为1.7%。

7月以来,印度政府和媒体已经不再鼓吹自己“医疗外交”的成果了,新冠肺炎特效药的失灵显然让很多人感到难堪。印度出口羟氯喹最多的两个国家——美国和巴西,如今与印度一道,排在全球新冠病毒累计确诊病例数的前三名。

(澎湃新闻特约撰稿 朱可 系自由撰稿人,南亚和东南亚问题观察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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